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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后演艺圈天翻地覆……
发布日期:2022-10-04 06:43:13 来源:爱游戏安卓版下载 作者:爱游戏安卓版app

  他的告别仪式在八宝山上举行,那天,持续了多日的阴雨天气终于放晴,站在台上,冯小刚说:“今天是夏天的阳光,秋天的风,舒服,彪子喜欢这样的天气”。

  葬礼上,作家刘震云为傅彪写悼词,张国立为他念悼词,冯小刚负责主持,韩红则与傅彪的家人一起,守在灵柩旁边。

  张艺谋、徐峥夫妇、葛优、周迅、蔡明、英达、吕丽萍……从导演到歌手,北京城的大半个演艺圈都赶来,只为送傅彪最后一程。

  这一年,傅彪42岁,中国演艺圈失去了一个优秀的演员,而傅彪的家人与朋友们,则失去了父亲、丈夫、兄弟、儿子以及好友。

  今年,是傅彪离去的第17年了,如今人们说起他,依旧会感到遗憾——毕竟如果他还在的话,中国影坛一定会更加精彩。

  在此之前,老傅家已有三个女儿,第四胎时,老傅终于得偿所愿,有了一个儿子。他给儿子取名傅彪,小名则叫“黑蛋”。

  作为最小的儿子,傅彪收获了全家人的疼爱,那时,军队大院每周都会卖一次包子,傅彪家里穷,为了给他买包子,爸爸卖掉了自己的手表。

  那时尚且年幼的傅彪在心里暗暗发誓,长大以后自己一定要挣很多钱,让全家人都有包子吃。

  在大院里,傅彪是出了名的文艺能手,他喜欢唱歌跳舞,也喜欢看戏,小时候,每次大院里播放电影,他总是最早一批搬着小板凳,出现在播放场地的孩子。

  有一年,电影《小兵张嘎》的剧组来到傅彪居住的大院拍戏,傅彪父亲的办公室成为了剧组储存拍摄器材的地点。

  傅彪觉得新奇,每次放学下课铃响起,他就会立刻将书包挎在身上,飞快往家跑。一次因为跑得太快,他重重摔在了家门口的台阶上,腿上摔出一条巨大的口子,流血不止。

  父亲将这次摔倒当作一件趣事,讲给了剧组制片,制片觉得这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十分可爱,于是给他买了一瓶冰镇汽水,临走时还送给傅彪两个胶片盒子。

  那瓶汽水的甜与两个胶片盒子的触感,构成了傅彪童年生活中重要的记忆,也让他对拍电影这件事生出许多好感。

  1982年,傅彪参加了高考,却因距离分数线分无缘大学校门,迷茫时,他突然听说中华社会大学表演专业正在招生。

  傅彪觉得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指引,于是偷偷瞒着家人填了报名表,还找到话剧团的老师帮自己辅导表演,但到了交报名费的环节,因为没钱,傅彪不得不向家里坦白。

  在当时,家人们并不支持傅彪走这条路,父亲问傅彪:“以后就算你遇到天大的事情,你都不后悔成为演员吗?”

  事实上,在演戏方面,傅彪确实有一定天分,比如在上学时,傅彪就因为擅长模仿老师口音出名,而在当年,有2700人报考了社会大学的表演专业,却最终只招收了20人,其中就有傅彪。

  在学校里,因为长得显老,每次班里排戏,傅彪总被分到一些“老大爷式”的角色,但他倒也从不介意,无论什么样的剧本被递到他手里,他总能乐在其中。

  除此之外,他还特别喜欢给同学们讲戏:“这句台词该怎么讲,那几步该如何走。”每次讲起来,傅彪都头头是道。

  也正因为此,入学第二年,傅彪被导演王好为看中,出演了他人生第一部电视剧《北国红豆》,这部剧让傅彪赚回了900元片酬。

  拍摄结束后,学校给傅彪打来电话,告知他因为私自在外接戏,他必须要交高达1500元的罚款。

  傅彪既拿不出这1500块钱,也不愿意就此不再接戏,思前想后下,他决定从学校退学。

  从大学退学后,1983年,20岁的傅彪考入了铁路文工团,入团的第一条规定就是,每位学员在5年之内都不许谈恋爱。

  和团里其他男生比,傅彪不爱打扮,在别人都穿西服的时候,他每天穿着一身军棉袄、一双军用皮鞋,随身背着一个挎包。

  多年后,妻子张秋芳回忆起那时的傅彪,她说:“他就像一个特别憨厚可靠的老大哥。”

  与傅彪在文工团相识那年,张秋芳还不到19岁。那时她刚从高中毕业,为了演戏,放弃了空姐工作,加入文工团。

  在此之前,张秋芳没有任何演戏经验,所以在团里,每次做小品练习时,都没有人愿意带她一起。

  只有傅彪愿意陪着她练习,带她一起排练话剧《骆驼祥子》,休息时,傅彪喜欢讲笑话,张秋芳爱笑,一来二去之间,傅彪觉得这个女孩子不错,开始动起小心思。

  那时,傅彪虽然不爱打扮,但却爱抽烟,开始的时候他都抽2块钱一包的烟,后来为了追求张秋芳,他开始抽6毛钱一包的烟,省下来的烟钱都留给张秋芳买了零食。

  一次,两人去西单约会,张秋芳突然想吃葱爆海参,傅彪的兜里只有14块钱,而一份海参则要7块钱。

  思前想后下,他请饭店做了一份10块钱的海参,又点了一份小菜与一瓶酒,海参端上来后,他愣是一口没吃,只挑着盘子里的葱吃。

  谈恋爱那年,傅彪只有21岁,因为太过年轻,他的父亲并不支持:“这么年轻就谈恋爱,如果将来再碰上更好的,你不怕后悔吗?”

  虽然最初进入文工团时,傅彪被分入了话剧团,但很快,他就因为憨厚的气质与幽默的说话风格,被曲艺团的领导看中,将他调去学习评书与相声。

  傅彪不喜欢说相声,他多次找到领导,想要调回话剧团,却始终没被批准,无奈之下,傅彪只好先在曲艺团里安顿下来。

  但一有空,他就会跑去排练厅,看话剧团排练,去的次数多了,彼时的话剧团副团长陈薪伊就注意到了傅彪。

  1989年,话剧团拍摄《红岩》,陈薪伊从说唱团将傅彪“借”了过来,给他安排了一个“看守甲”的角色。

  回忆起来,陈薪伊说:“其实我这里有许多演员,我完全是被他的事业心打动的,但没想到,他演得很好。”

  在当时,虽然被分到一个只有三句话的小角色,但傅彪却丝毫不怠慢,他反复揣摩,并不断为这个角色注入自己的想法,只要一有空,他便会跟在导演后面,讲述自己的理解。

  “看守甲”角色的设定需要傅彪叼着一个烟嘴,后来因为傅彪排练太多次,这个烟嘴上留下了一圈傅彪的牙齿印。

  但纵使如此热爱表演,这样的机会在那几年并不算多,大多数时候,傅彪只能一边说着相声一边等待,在等待的过程中,他成为了丈夫,也成为了父亲。

  这一年傅彪26岁,张秋芳23岁,两人在军队大院招待所的食堂里摆了六桌酒席,请来了好友与家人,简单地举行了婚礼。

  婚礼前他们请来一个木工,制作了一套简单的家具,去商场买回一张席梦思床垫,又去金店打了一对金戒指。

  1991年,傅彪得到机会,客串电视剧《编辑部的故事》,搭档葛优出演了一位去编辑部投诉的消费者。在这次出演中,他与冯小刚有了一面之缘。

  也是在这一年,傅彪与张秋芳的儿子出生,取名傅子恩,意为父子的恩情,比海更深。

  孩子的来到给两人的经济上带来更大压力,于是生完孩子三个月后,张秋芳便开始重新接戏。

  相比傅彪,妻子张秋芳的演艺事业发展得更为顺遂,那时她的片酬为3000块,而傅彪的片酬则是250块。

  独自在家时,傅彪常常会用家里的录音机,小声播放着萨克斯曲,将儿子放在肩头摇晃,用不了两三分钟,儿子便会沉沉睡去,之后,他便将儿子放到小床上,再去做饭与收拾家。

  后来回忆起这段时光,傅彪说:“作为一个男人,我那时候可真是一个优秀的模范丈夫。”

  1992年,傅彪替好友做集资担保,但没想到,好友竟卷款逃跑,30多万元的债务一下子转移到傅彪身上。

  那是1992年,对于任何一个家庭而言,30万元都是一个巨大金额,更别说对工作并不顺利的傅彪。

  为了还债,傅彪暂时搁置了自己的演员梦,进入到一间广告公司当起了业务员,为了拉客户,那时傅彪一周里的大部分时间,都要参加各种应酬,陪客户喝酒。

  工资与职位越来越高,但傅彪却十分痛苦,一次大醉之后,他和妻子张秋芳说:“我恨死喝酒了,我是学表演的啊,我想演戏。”

  那几年,虽然不再以演戏为生,但傅彪却没有放弃成为演员,如果有表演的机会,他依旧会努力争取。

  1994年,31岁的傅彪得到机会,在深圳拍摄了一部名叫《广告人》的电视剧,拍完后不久,他接到了张艺谋剧组的电话,邀请他去试镜《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》中三爷一角。

  试镜结束,剧组打来电话,通知傅彪他已被选中,但因为开机时间并未确定,导演对他说:“你如果有别的事情,可以先忙。”

  回头看,虽然《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》并未让傅彪大火,但却在某种程度上,成为了他日后演戏的根基。

  在长达几个月的拍摄中,傅彪在片场跟着李保田、李雪健两位老戏骨身后,看他们演戏,听他们聊戏,每天回到住处,还会“复习”这一天的经历,将自己的心得写在本子里。

  电影拍完后,傅彪写满了两本厚厚的活页本,再聊起拍戏,他说:“我更从容了,知道该往哪里使劲儿了。”

  这一年,对傅彪而言是特别的。随后,属于他命运转折的那一年,马上就要来到。

  1997年,冯小刚计划筹拍贺岁片《甲方乙方》,电影的取景地被设在北京309医院家属院内,这里恰好是傅彪从小成长的地方。

  当时,因为剧组资金紧张,加上傅彪对家属院周围情况熟悉,陆国强便邀请傅彪帮剧组处理一些剧务工作。

  傅彪喜欢拍戏,对于好友的请求,他自然一口答应,一有空,傅彪便会出现在片场忙前忙后。

  彼时,对于电影中“张富贵”一角,冯小刚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演员,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知道傅彪也是一名演员,在对傅彪仔细观察后,冯小刚觉得他十分适合这一角色,便立刻邀请他出演。

  在当时,作为中国第一部贺岁片,《甲方乙方》在上映后便收获了3700万票房,而傅彪也凭借这次出演,获得了一些名气。

  有一次,傅彪跟着剧组去外地宣传,回到家中,傅彪发现儿子躺在家中的沙发上,浑身上下发着高烧,在看到傅彪后,儿子立刻嚎啕大哭起来。

  后来在妻子的讲述中,傅彪才知道,儿子之所以发烧,是因为《甲方乙方》的剧情中,有一幕刘蓓用针扎傅彪的戏,儿子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太过生气,然后发起了烧。

  《甲方乙方》让傅彪与冯小刚、葛优成为了好友,之后,他又在葛优的推荐下,出演了电视剧《离婚》与叶京导演的电视剧《梦开始的地方》。

  1999年,冯小刚执导电影《没完没了》,在电影中,傅彪扮演了旅行社老板阮大伟一角。

  因为剧情需要,傅彪必须要在电影开拍前练会一段快板,彼时是北京的盛夏,因为害怕打扰到邻居,傅彪把自己关在家里的小屋里,一遍遍练习,练到满头大汗。

  傅彪的汗水没有白流,电影首映那天,北京电影制片厂的放映厅里,坐满了许多同行,傅彪也坐在最后一排观看。

  电影放映完后,北影厂厂长韩三平突然从第一排站起来,找到傅彪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你小子,终于红了!”

  凭借电影《没完没了》,傅彪第一次被提名金鸡奖最佳男配角,却最终与奖杯失之交臂。

  直到两年后的2001年,电视剧《押解的故事》终于为傅彪捧回了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奖的奖杯,他站在台上,傅彪激动地说:

  “今年,我的人生经历了四件大事——北京申奥成功了,WTO入关了,国足出线了,我傅彪抱金鸡了。”

  人火了,但傅彪却从不介意演主角还是配角,实际上,他比谁都清楚,相比贯穿全剧的主角,他更适合扮演那些锦上添花的“小人物”。

  之后的日子里,无论是《一声叹息》中无利不起早的刘大为,还是《大腕》里哭着喊出那句“中国演员早就补过钙了”的彪哥。

  在这些电影作品中,虽然出镜时间不长,但傅彪却带来了反复被用来解读的精彩片段。

  而对于角色的揣摩,傅彪也从未改变,比如电视剧《大明宫词》中,傅彪扮演了驸马爷“武攸嗣”一角。

  回到家后,傅彪反复琢磨,发现问题出在口音上——按照角色设置,这个角色土气、没文化,在宫里常闹笑话,相比自己使用的京腔,或许换一种口音更合适。

  2002年,39岁的傅彪还与冯小刚、张铁林、巩汉林客串了情景喜剧《东北一家人》,在片段中,冯小刚与张铁林扮演了偷井盖的贼,傅彪则饰演抓捕他们的警察。

  那是中国喜剧行业不断成长的年代,也是傅彪演艺生涯中的黄金时代,只不过,属于他的“黄金时代”来得晚,且短暂。

  傅彪有一辆白色捷达小轿车,平日里无论去哪里,他总爱开着这辆小车。傅彪块头大,每当开车遇到转头张望或者回头看时,座位上的他总显得格外拘谨。

  1999年,傅彪与王劲松在拍摄电影《等你归来》时相识,傅彪觉得王劲松戏好人也好,但就是机会不多。

  于是他把王劲松喊来北京,每天开着自己那辆捷达汽车,带着王劲松四处见导演,并且对导演说:“这是我的好兄弟,戏好,价钱不高,如果你们用他,我免费给你们串戏”。

  傅彪去世前,在与王劲松的最后一次见面中,他说:“你把老生演好,演好了你有饭吃”。

  后来,王劲松也没有辜负傅彪的苦心,之后的日子,凭借着《琅琊榜》《北平无战事》《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》等电视剧,他成为了业内有名的演技派。

  回头看,在傅彪并不算长的演艺生涯里,在演戏上,他是出了名的钻研派,而在圈子内,他则是公认的好人。

  1997年,导演叶京开拍电视剧《梦开始的地方》,彼时27岁的咏梅在其中饰演一个配角,每次演完戏,大家都会聚在傅彪的屋子里喝茶聊天。

  许多年后,成为影后的咏梅依然清晰地记得,傅彪如何教自己对角色进行拆分:“人物是复杂的,如果实在把握不好,可以自己列个分析表”。

  在此之前,他只是一名配音演员,苦于没有演戏机会,而推荐他出演的正是傅彪。

  每次下戏后,傅彪便会找李晨聊天,教他如何讲台词,以及怎样在拍摄过程中树立信心,李晨说:

  对待后辈,无论是演戏技巧还是心态调整,傅彪从不吝惜给予,而对于自己,他也从来都是戏比天高,懂得取舍。

  比如1998年,冯小刚启动电影《不见不散》,拍摄前,傅彪曾陪着冯小刚四处拉赞助,为了表示感谢,冯小刚决定在剧中为傅彪添加一个角色。

  但因为彼时剧组经费不足,加之傅彪这个角色需要前往美国拍摄六天,思考之下,傅彪认为这个角色在电影中无关紧要,便拒绝了冯小刚的美意。

  再比如,导演陈凯歌曾邀请傅彪出演电影《和你在一起》,但傅彪却考虑到自己出演喜剧太多,观众看到自己容易出戏,最终决定不出演这部电影。

  有人认为傅彪“太傻”:与名导演合作的机会就在眼前,他却多次拒绝。每次听到这样的评价,傅彪总会嘿嘿笑两声,不多做解释。

  在妻子张秋芳的记忆里,2000年前后,傅彪越来越火,工作也越来越忙,常常回到家倒头就睡,第二年清早,又要起床去拍戏。

  有一年,张秋芳过生日,傅彪忘记给她买生日礼物,他心生愧疚,决定带着儿子与妻子一起去逛街。

  在穿过一条马路时,走到一半时,对面的指示灯突然从绿灯变成了红灯,傅彪一只手抱着儿子,另一只手则牵着妻子,站在车来车往的道路中间等候。

  一转头,他突然发现妻子哭了,等走过马路后,张秋芳对傅彪说:“太幸福了,我就想永远站在这里不动。”

  对那时的张秋芳与傅彪而言,他们认为忙碌的日子总会过去,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,让一切暂停的,竟然是一纸诊断书。

  2004年,傅彪进行了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,在这次检查中,他被检查出了肝癌晚期,必须要进行肝移植手术。

  张秋芳后来回忆起那一刻,她说:“就像在晴空万里的时候,突然一声响雷,从此以后你的天空就一直阴着。”

  最初,家人与朋友们并不打算将这个消息告诉傅彪,但实际上,从最开始检查的时候,傅彪就感到有些不对了。

  他发现,在医院,许多人不愿意与自己对视,护士与医生对他格外好,比如原则上在医院房间内,病患是不得抽烟的,但医生却对他说:“你想抽就抽两口吧”。

  直到这年9月,第一次手术前,主刀医生才将他患有恶性肿瘤的事情告诉傅彪,没想到傅彪对此却反应十分坦然:

  手术进行了12小时,被推出手术室后,傅彪还开玩笑地指着肚子上的手术刀口,对妻子说:“你看这疤口,像不像一个奔驰车的标志。”

  第一次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,那时,傅彪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充满了信心,在接受采访时,傅彪说:

  “我的肝癌不是晚期,很多报道对我的描述都不对,不信你们问问我的主治医生”。

  实际上,在第一次手术结束后,医生就对傅彪的身体情况作出了定论——半年之内肯定复发,生命周期可能也就只剩一年。

  回头看,2004年冯小刚导演的《天下无贼》,成为了傅彪人生中最后一部电影,影片中,彼时41岁的傅彪客串出演了一名被勒索的土豪。

  2005年初,《天下无贼》上映,首映礼上,进行完肝移植手术3个月的傅彪也出现在现场,他捧着花,感谢着导演冯小刚,而站在他身边的,是当年22岁的王宝强。

  舞台上的傅彪还如同往常一样爱笑,然而没有人知道,这将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冬天。

  2005年4月,傅彪癌症复发,进行了第二次手术,术后,医生告诉张秋芳,因为癌细胞扩散,傅彪的生命只剩下半年。

  离世时,傅彪的脸上还挂着一抹笑容,张秋芳说:“像刚完成了一次恶作剧,笑得那么生动,笑得那么顽皮。”

  傅彪去世后,儿子傅子恩常常独自一人来到家里的院子,坐在傅彪生前最爱的摇椅上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:

  那是一年冬天,傅彪穿着羽绒服坐在这把椅子上,慢悠悠地晃动,嘴上还叼着一根烟,那时家里的院子里养了一只鹅,那只鹅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时而还会叫两声。

  末了,傅彪抽完了那根烟,对那只鹅说了一句:“这鹅真傻”,起身离开了摇椅。

  在去世之前,傅彪曾经找来自己的好友,将后事逐一安排妥当,最后他说:“如果以后家里有什么事,希望你们帮衬一下。”

  当年,为了给傅彪治病,妻子张秋芳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,还欠下了高达200多万的债务。

  在张国立夫妇的介绍下,她成为了某知名品牌的中国代理商,在全国开设了30多家店铺,后来,她还成立了自己的经纪公司。

  而葛优更是将傅子恩视如己出,傅子恩18岁生日那天,葛优特意推掉工作,前来给傅子恩过生日,一进门,他就说:

  2010年,傅子恩考入北京电影学院——傅子恩本来想像爸爸一样,成为一名演员,但冯小刚与葛优却觉得,比起演员,他更适合成为一名导演。

  在学校里,傅子恩和张一山成为了好朋友,每年傅彪忌日时,如果张一山有时间,总会陪着傅子恩上山看望傅彪。

  至今,人们依旧怀念着他塑造的那些“小人物”,也怀念着他对待人生的那份线年前,站在生命边上的傅彪,曾对好友们说:

  “我要先走一步,我给哥几个打地儿去,先把地儿给置好,以后你们到了那边咱也有人。”